9.11.2008

醫生的提問

一個日本頂級的整容醫生,每日過著勞碌的生活,忙起上來的時候可以一接五個手術。每次不是割眼皮就是換臉。常人如我,聽起來會覺得很恐怖,但醫生只是好像第三者般敘述。

醫生年至40有2,一直只有一個心願,只是一個普通不過的心願,這是結婚生兒。以他的條件樣貌,身住六本木高上住宅,診所坐落於日本中環,根本無憂身邊缺乏女伴蹤影。但上天總玩弄人家,你越想得到的越得不到。我問他,事業有成的你還沒有找到妻子,會感到失落嗎? 他反射性般快速地回說,不會,因為我一生都一直做我最喜歡,最感興趣的工作,它帶給我無限而難以形容的滿足感,這一切都已經蓋過了…

然後他問我,你有喜歡的事情嗎? 有的話,就一直對著它來幹一番,就定必明白箇中感受

9.10.2008

離別的不捨

有些回憶是永遠都不能忘記的。

三倆個女生聚頭談到夜深,踏著單車在小屋的街道上穿插。雖然累到眼睛都看不到光線,但仍樂在其中。因為知道再沒有找到一個能夠把天時.地利.人和再一次抽在一起的機會,所以份外珍貴,更希望這段回憶得已保存。

人間關係中,離合聚散總有時,但每次依依不捨的感覺還是湧上心頭。或許大家都意會到往日的畫面、笑聲、時間都只會儲存在腦海中直至世界再沒有太陽升起的一天。 永不重演,絕不加場。

我興幸我還有感覺,還會感觸,還懂流淚。

我感謝,每一位在我生命中出現過的人。

9.08.2008

又日出

活在當下,理應接受現實所產生的一切。認清社會的遊戲規則,與現實達成妥協似是人生的公式道路。若非向現實低頭,人生似乎來得坎坷點。縱然有多不情願,生在此地,活在此處,原則有時也不能守得太緊。

能夠存活至今,多少也有屈服或被庸俗所支配,但又有多少個能出於污泥而不染呢。
在小孩童的天空,明天總是陽光普照;日出便是另一個新希望。

洗潔精、萬潔寧

洗潔精、萬潔寧
沙粉難清友誼情

人生又如一場舞台劇
好壞與否都很難定斷
但若舞台的射燈射向你的時候
就一定要盡力把這場劇演到最好

膚淺嗎?

每件事情都有其歷史背景
歷史背景是給我們用來借鑒
而不應被歷史的規範來束縛著

當一些事情遠離一般軌道而行的話
那常人就會視作為異常
當他們遇到不常見的事情時
更會以別的眼光來對待

若果早在遠古之時
巳經有愛滋病的存在時
那現在人們會否覺得患得此病的人乃是怪物?
可能只會視作一個普通感冒病人而巳

同樣,若果很久以前同性戀巳視作等閒
那現今的社會還有人會對他們作出歧視嗎?

細心一想
他們並沒有做錯甚麼
他們並沒有去殺人、沒有去放火
病‥個個人都不喜歡的
戀‥最終的目標都與我們一樣,他們都是去愛一個人吧了
有錯嗎???
為甚麼我們會歧視這群人呢?
只是人們未在他們所認識的歷史裏發現這些〝病態〞
那這些可叫作膚淺嗎?

腦袋很愚蠢

在甚麼時候會想起一個人呢? 看到一個他喜歡的東西? 看到一本他喜歡看的書? 還是看到一個他喜歡的一個她呢?

腦袋說是很聰明,但實在很愚蠢。腦袋可以控制手腳的動作、可以控制獨立的思路,但不可以控制一絲的想念。

我的書桌

書桌上的玻璃緊緊地壓著數張回憶的照片。看見這些照片本是平常得很,但今天一看特別有感。或許是最近給病痛折磨得要命之原故,所以當細看這些氾黃的照片時又不禁……

長長的書桌佈滿照片、獎章等有紀念價值的小東西。但媽常說我不像女孩子,因我的書桌經常都是亂糟糟的,所以桌下與玻璃之間的小東西,任何人也絕不能輕易給它碰個面。但我今天在依舊的書桌上作我的功課時,給我發現一個有趣的東西。我把由童年至現在的照片由左至右一直線的排好,放在桌下,頓然感覺到我的書桌就好像我的人生Time Line。但這些照片只是佔據書桌的八分之一罷了。

看著最左邊位置的我,與最右邊位置的我相比,無論由內至外還是由外至內也是差天共地。
幼稚園生日會時的班相、小學旅行時的班相、中學陸運會時的班相……在不知不覺間我才醒悟,原來我已經經過了很多的階段。在不同的階段,我接觸到不同的朋友。我們大多在那個階段都是很爛熟的朋友,此時此刻大家彼此也相互地作出幼稚的承諾。幼稚園的時候、小學的時候、中學的時候、甚至現在這個時候,有緣給我遇上每一個獨特的你,但又有多少個份能給我成為知己呢。朋友這回事真的可以蓄積回來嗎? 盡管我很節儉的把他們蓄起來,但…但結果還是這麼谷底。

婆婆

翻開惜日的年輕舊影,抬頭再細看眼前的婆婆,心不自覺地抽搐一下。婆婆在年輕少女之時未知她可曾想到會變成現在的一個模樣呢。無論背後的環境、身上的裝束、甚至臉上掛著的笑容都一一改變了。我相信,她絕不會意料到原來自己有著這麼大的轉變。
我害怕年華老去、我害怕今非惜比…我是膽小鬼

我向婆婆問道︰「您看見自己的人生漸漸老去,你可曾感到害怕、失落?」
她說︰「對,我害怕發現自己年華老去,但沒辦法,因為這是改不了的定律。時間過去,日漸進步,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停滯不前。人亦同樣,樣子更甚。雖然世界環境在變、樣子在變,但我的心境還是依舊沒變。雖然你會發現我頭上多了幾條白髮、我臉上多了幾條橫紋、背脊比往年更加靠近地面,但無論過去、現在還是將來,我還是那個依舊愛你的婆婆。」

那年那天那個害羞的我

你仍會細心照料一盆永不開花結果的植物嗎?

不知何時我喜歡上你,亦不知何時我憎恨了你。你,給我一個錯中複習的感覺,教人如何描寫呢。或許一直以來,內心冒起的暗湧,一切的快樂,所有的悲哀最終的根源都是源於自己的幻想。怪就怪自己的天馬行空作祟罷了。但愚昧令我信以為真,憑著一張沒座號的戲票,不自覺地走到你常坐的椅子看著我擔上主角的舞台劇。
一舉一動扣人心弦,有著無窮的力量帶給我達至頂峰的興奮。那段日子,不知有多少個晚上是沒有想著你。你的樣子、你的對話、甚至你的背影,在睡夢中給我重複地播放。喜樂因你而起;失眠又因你而起。無可否認,確實太迷你了。

一直努力地追尋你那獨特的香水氣味,但走遍多間商店也找不上。或許你確實不屬於我‥‥不只限於你的香水,甚至是你整個人,切切實實地與我絕緣。

但你又可曾知道,你的行為‥‥喔,不~ 一個不像樣的眼神已經可以令我憂心整個夜闌人靜。放著有誰共鳴,接著再放你的至愛。大約心臟位置的皮膚慢慢地流出鮮血來,令黃皮膚的我頓時變得白皙皙的。悲傷因你而起;失眠又因你而起。無可否認,確實對你著了迷。

決心別再浪費水源去灌溉那棵不結果的花。但漸漸地發覺澆花已成為我的習慣,生活的一部份。

花不能燦放結果,歸咎於我未能拿出千倍的勇氣對花兒說聲「我愛你」。
要是說相愛很難,那相愛的能夠走在一起更艱難。

那年那天的屯門車禍

事情總有終結的時候。

七月十的清晨,鴉雀無聲的大氣與柔和的上空挺相襯。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汗水一珠一珠的流下去,唯獨只是二十多個的心臟與此同時的停頓下來。要是再淒慘的呼喊都不能喚醒已經沉睡的身軀。因為他們已經到達一個沒有聲響的地方,哀痛的哭啼聲、呼天搶地的叮囑再也不能給你們傳遞。

一個一個有秩序地被躺臥在石頭上,頸部繫上「第一優先」的紙牌。每個人都繫著不同等級的紙牌以析別自己當時的命運。第一優先救援? 第一優先死亡? 還是第一優先生還? 只盼望在路中徘徊的死神不要帶任何一個乘客。但死神識責所在,他們總需要向上司作過交待。

色彩鮮艷的吹氣帳篷,外形有點像嘉年華時給小孩玩樂的天地,孤立地矗立在公路旁。帳篷外顯示出「臨時停屍間」,帳內躺著看不見臉龐的軀殼,他們一動也不動的躺在一起。蓋著的被布似乎不夠長,悄悄地露出一雙雙富彈性的小腿,還有穿著已經不再屬於他們的皮鞋。他們身處於不屬於這個時空的世界裏。

看見「臨時停屍間」,看見「第一優先」,看見一切的情景,發現紙巾盒空空如也。痛,不是因為大災難的發生,而是你們的離開。

七月十日是你們的終結。

那天懷著既興奮又失落的心情參加這次盛會。雖然地方細小,但眾人能夠聚首一堂,大家熱衷的心情感染了我。沒有華麗的佈置,沒有鮮艷的花籃,但一個簡簡單單的儀式,在我們心中已是至高無上。

校長的說話總令人感動,多次演說的「proud of you」將永不會忘記,這個proud of you是你亦是我。今次你在台上的話來得特別動聽,我亦特別珍惜。你說到的內容令我有深深的體會。艱辛、奮鬥,歷歷在目,記憶猶新。

當琴聲響起時,大家不流氣力地唱校歌。相信這會是最團結的一次,整個禮堂好像被我們雄壯的歌聲震盪。不,不是被我們的聲勢震盪,而是給我們每人激昂的心情所震動了。太感動了…

這年太多事情發生,太多事情終結。
這年眼淚給我哭乾了,紙巾給我用盡了,事情給我完結了,但回憶卻給我停住了。